◎ 何秋柳
如果不对爱附加任何注脚
我便无从辨认
它将以怎样的身形显现:
如阿弗洛狄忒般自海上柔和升起
或似厄洛斯之箭,倏然而至?
在某一刻,我感到
它从惯常的日子剥落
在生长时,已紧挨着
凋零。仿佛
一颗心悬在崖上
彻夜不落
秋 游
在真实与虚构之间
透过屏幕看见
梵高的画作,一幅生动的秋景图
部分草木已变黄,但
仍夹杂着初生的绿意
在天空与大地的缝隙间
恣意生长。一如我的渴望
在不合时宜的季节,开始
发芽
受欢迎的仍是旧事物
新年,家家户户都要回到这里
老年人,青年人,以及咿呀学语的婴儿
都要回到这里
他们一拨又一拨
经过我家门前
没一会儿,四周就会响起鞭炮声
高山的村庄
不下雪就没那么好看
何况,那崭新的水泥路
从灰蒙的雾气中杀出
一条突兀的白
让这片土地更显局促
庆幸,还有鞭炮声声
混杂着鸡鸣,狗吠,赢牌的吆喝
在这样的喧嚣里,村庄才起死回生
一如我年迈的奶奶,在旧事物中
才能安然入睡
(作者供职于重庆市丰都县文化和旅游研究院,系重庆市散文学会会员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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